他的语气幽暗,嗓音低哑,晦暗的眼神更是让人觉得危险十足,仿佛是将苏家人给记恨上了一样。
“你不要得寸进尺!”苏爸当即怒了一声,猝然爆喝一句,重重地拍着桌子直起了身。
然而,凌戈却是丝毫不惧。他从容地放下腿,缓缓站了起来,与苏爸分庭抗礼。
“得寸进尺?这个词我从来担当不起。”他淡然答道,一双湛然幽深的眸子毫无惧意地回望着对方。
他的话一出口,只见苏爸的眉心拧得更紧,一张肃穆的面庞冷冽异常。他晦然提起那个无可磨灭的郁结,“你担不起?当初可是你将苏碧扔在车祸现场的,让她生生地在惊惧痛苦中看着你的背影离开。你怎敢说你担不起?”
听他提起旧事,凌戈毫无愧色。看着苏爸隐忍的怒气,更是忽然间控制不住地轻笑了起来。
“苏先生,”他摇头失笑,固然知道眼下的场合不对,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和眉眼间的笑意,仿佛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您可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之间的车祸可不止发生过这一件,难不成您要告诉我没查到当年我父母的那宗意外身亡事故?”
他摇着头,嘴角蓦然上翘成一个嘲讽的弧度,“八年前的雨夜,台风天气,环山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