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她真的恨不得将手上还沾着油的碗扔到他脸上,或者用军刀凿开他脑壳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狼牌的豆腐脑。
但是尽管他行为流氓,一双眼睛总是不染杂质的,看着她的时候不会有被淫/邪之人盯上的感觉,他眼里有的只是最原始澄澈的渴望。
渴望她。
不过幸好,在两人关系最暧昧紧绷的时候,她的救星大姨妈造访了。
这位亲戚一来,大灰一下就又变回了那个忠诚的狼伙伴,他每天忙前忙后的给她烧热水,给她猎来美味的锦花鸡,甚至还费心的去捡鸡蛋回来,要知道他的狼爪子每次捏着那易碎的壳时,对他来说比捏碎石头还要费力。
有时候姜百灵捂着肚子一头冷汗的躺在那的时候,看到床头壶里插满的小香花,心情一下就飞的高高的,像是跑上了云端。
这个时候她看着大灰脏兮兮的沾着碳灰埋头捣鼓的背影竟然也觉得可爱极了,心里的小羽毛就好像在一下下撩动她的底线:好吧,下次就还让他放纵一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呼呼,嗷嗷。”他走过来将她抱起来,让她斜着躺在他怀里,热乎乎的掌心捧着她的肚子,力道不轻不重的揉啊揉。
姜百灵舒服的松了口气,感觉肚子里绷着的那根筋终于被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