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柔美的面孔,沉静的眼眸,还有无数的委屈,是的,是委屈,求而不得的委屈……
“又发烧了吗?”邓锦慈眼眉一挑,玉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却见更红,梁晟有些难堪,轻轻撇过脸去。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转了回来,道:“我躺了几天了?”
“已经是第三天了。”邓锦慈将小几上的小米鸡丝粥端了过来,端着喂给他。
梁晟怔怔地,盯着她看。
“将军看什么,不认识我了吗?”邓锦慈淡淡一笑。
梁晟垂下眼帘,默默将嘴边的小米鸡丝粥胡乱咽下,才恍然感觉胸口处有些撕裂般的痛意,看来这伤不轻,他重重咳了几下,才喘过气来。
邓锦慈嘴唇轻抿,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跟着叹了口气,她站起身来,出门去给他换温水。
阿宁悄悄走了过来。
“那些人找到了吗?”梁晟收回目光,看着阿宁。
“已经通知了各处的暗卫们,相信很快就有结果,只是清河的事似乎不易再拖了,昨天清河处的探子来报,萧文和萧有那两个狗贼居然绑架了谢相,真是棘手。”阿宁神色分外凝重。
梁晟的目光狠厉起来:“还真是要造反。”
“少爷的伤,大夫说要静养才好,这清河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