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动手给夏小舟斟了一杯茶,“新沏的普洱,味道还不错。”
夏小舟坐到他对面,顺势端起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才点头道:“唇舌生香,回味无穷,果然好茶!不过,我今天约严将军出来,却不是为品茶而来,而是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跟将军您说说。”
严栋说道:“夏小姐有话但说无妨。”眼底有期待一闪而过,夏小舟忽然主动约他,难道是司徒玺那边愿意松口了?
思忖间,耳边已传来了夏小舟淡淡的声音:“在说正事之前,我冒昧的问将军一句,您戎马一生,说一不二,治下有方,手下人一定都对您口服心服,言听计从吧?”
严栋怔了一下,显然不明白夏小舟为何会忽然问这样一个问题,但仍点头答道:“的确如此。”言谈神色间不乏骄傲与自得。
夏小舟看在眼里,扯唇无声的嗤笑了一下,才淡淡说道:“我看未必吧。严将军既然说手下人对您言听计从,那为什么您之前明明就已答应过我,以后都不会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您手下的人却依然在打扰我们?还是说您出尔反尔,后悔之前曾答应过的话了?”
“夏小姐这话什么意思?”严栋被她问得一怔,不过随即便明白了几分,“是不是老太太……我的家人,又背着我找过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