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帮她纠正。不管她乐意不乐意,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今天有点懒。
连刺她几句都不乐意的懒。
“不是……师门的学弟,上回跟车一起去过s市……”
陈知遇打断她,“不记得。”
苏南缄口,低头抿了口啤酒。
陈知遇目光移到她脸上,“你开题怎么样了?”
“周三开题答辩,过了。”
“什么时候交初稿?”
“明天……哦,后年二月。”
“一年时间。”
“研三上还得实习。”
“读博吗?”
苏南摇头。
陈知遇笑了声,“你要是读博,可以考去崇大。”
再给他当学生?那她可受不了。
他像是觉得热,把衬衫扣子又解了一颗。
两人都静坐着,他这动作就格外显眼。
目光没忍住跟过去,瞧见他露出来的一截锁骨,烫眼似的,赶紧别开了目光。
平心而论,要不是陈知遇是她的老师,要不是脾气又这么差,她很能悦然欣赏他这幅皮囊。
没见过男人生这样白的,五官又挑不出错,总让她想到《莫里斯情人》里的休·格兰特,笑起来尤其,肆意轻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