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从洗手间回来,还没走近门口,听见程宛几人在讨论她。
谷信鸿:“老陈眼光不错,这姑娘是块璞玉。”
程宛:“苏南瞧着挺有主见,我倒觉得挺难办的。你们男人上了这岁数,不都偏爱那种柔顺温柔体贴好哄的小姑娘吗?软玉温香的,是吧?“
谷信鸿:“程爷,你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老陈肯定不喜欢这样的,他不就喜欢……”
话没说完,剩半截。
晃晃悠悠的,悬在苏南心里。
片刻,程宛才说:“我操哪门子心,我自己还没个着落——谷老板,我小时候就瞧你最不顺眼了,你看着愣头愣脑的,但怎么每回好事都能轮到你头上?”
“我愣头愣脑?我那是大智若愚!”
趁着这插科打诨的当口,苏南赶紧走上前去跟他们汇合。
程宛和谷信鸿夫妇先上了车,陈知遇和苏南殿后。
刚要走,身后有人声喊了一声“陈教授”。
陈知遇回头看一眼,让司机先走,立在原地等那人过来。
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材有点胖,怕热,拿着纸巾一直擦着额头上的汗,到陈知遇跟前了,准备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作罢,笑说:“能在这儿遇上您,真是赶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