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彦按在门上的手顿时一僵,他只觉得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明明是想要让它赶紧收回来然后拔腿就跑,无奈这时候的手已经推了出去,仿佛是慢镜头一般,咯吱一声,门缓缓地开了。
江秋彦突然觉得,现在的情形好比是他当年中二时翻墙裤子被勾破的尴尬。
他嘴角抽了抽,喃喃道:“我现在有点急事,先挂了啊乖……”
就这样,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拿着手机一脸懵逼地看着推开的门。
门内,只披了浴巾的夏衡像是正准备去洗澡,□□着上身,两块胸肌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江秋彦面前,男子气概满满的腋毛随风飞舞。
夏衡没有说话,双手环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
“……”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流泪?那必须不可能。这是懦夫的行径!
俗话说,长兄如父,况且夏流刚才说了她的确是年幼无父无母只有这一个长兄,所以踌躇间江秋彦竟然也有了一种见家长的局促。可怜江天王演过无数次情圣,精通各类恋爱桥段,熟记各类酸味儿台词,奈何自己谈恋爱那还是头一遭,竟然窘迫地和中学生一般。
女婿怎么敢在岳父面前造次,妹夫怎么敢在大舅子面前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