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们关上门,才道:“和你的亲事有关?”想来六妹妹也没有什么大事须得瞒人了。
咬着唇点了头,庄佩道:“那日花会回来,母亲给哥哥相了几户人家,那些夫人们知道我还没许人家,也热心地跟母亲说了几家,母亲昨个问了我的意思,我一宿没睡着,还是拿不定主意。”
“还不曾见过吧?”庄颜送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冰沙入口。
“不曾,母亲问我想先见哪家,若是一次就看得好了,就把亲事定下来。”
吴玉婷这样子急躁,许是不想在庶女身上多费功夫了。把丈夫和别人的女儿养大,她这些年心里头也是难熬死了。
见庄佩如此踌躇,庄颜问道:“你把两家的优劣都说我听听。”
这种事本该找长辈商义,可庄家这么个情况,庄佩找长辈是不可能了,她的姨娘更没主见,这会儿也只能听听庄颜的意见了。
庄佩道:“第一家是个秀才家里,早年丧父,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虽然穷些,但为人诚实,还上进,年方二十二。第二家是一个县丞老爷,三十有余,原先的夫人去了,好几年没再娶,但家中两个孩子大了,才想着娶个太太回家主持中馈,听母亲说这家富裕的多,虽他年纪大些,但知道疼人,日子不会拮据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