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担心没人跟你喝合卺酒?”
庄颜被他调戏的脸.红,低着头多吃了几口,没再说话。
约有七分饱的时候,庄颜停了筷子,庞致也举起酒杯,两人手臂相勾,深情对望,一口酒下去,一人皱眉,一人浅笑。
庄颜放下杯子问他:“怎么酒是苦的?”
“意喻共苦。”
两人站起身来,庄颜又问他:“你怎么知道是苦的?”
因为他喝过一次,这一次自然有准备了。
下人进房来撤了饭菜,又在净房候着,备着热水。
庞致牵着她到妆镜前脱簪卸妆,庄颜最后擦了擦脸,正要自己往床边走去,却被他横抱起来。
他的臂力很大,即使是突然腾空,也不会惊慌。庄颜勾着他的脖子道:“我自己走。”
庞致低头拿鼻尖蹭她鼻尖,眯着眼笑道:“今夜你都随我吧!”
庄颜不再坚持,被他抱着上了架子床,鞋子都掉了一只。
把她轻放到床上,庞致脱了鞋爬上去,道:“夫人,今夜你可要帮我正名。”
庄颜有些紧张,枕着填了决明子的软枕不解道:“正什么名?”
俯下身子,庞致一点也不客气,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吐着气,带着笑意道:“外面人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