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理由。
上一世几次入宫,几次遭人陷害,这个小孩霸道蛮横,但是不让人伤害她,修行之人最注重因果,欠下的因缘要还清。
阮宁有些嫌弃地看了眼空中残留的冰花。
这样花拳绣腿炫耀般的技法,她绝不会舞第二次,丢人。
小皇帝张着嘴巴发出一声惊呼,眼睛发亮。
阮宁将剑投入剑壶,严肃着脸扭头,就看见谢九玄正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默默转头看了眼那颗树,若无其事向小皇帝走去,一脸面无表情。
“宁国公。”她行了一礼。
半晌无声,她抬头,见谢九玄正蹙眉盯着小皇帝脸上那块红印子。
阮宁手指僵了僵,轻轻将手往袖中缩了缩,若无其事垂下眼睑。
“你教朕舞剑!”小皇帝白嫩嫩的脸上多了个指印,甚至有些红肿,非常显眼。
阮宁没有抬头:“是。”
小皇帝从龙椅上滑下来,伸手拉了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手里小木剑。
“练剑需从基本功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