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这件事究竟对我家酒楼有何好处?我们不与你合作,自然也不会少得了客人。”
颜映雪在脑海里拼命寻找着词汇。
无论如何,她绝不能让自己变成了魏如简的附庸!
那十几年的悲惨日子又一次在她眼前飘过。
这一切都要怪魏如简,她怎么能够接受魏如简如此狂妄地指挥自己干着干那。
“映雪。”
颜父虽然也对这桩生意颇为不满,但也不愿自己的女儿如此直接地开口。还想再转圜几句,为自己讨一些好处。
一向乖巧听话的颜映雪此刻却如同疯魔了一样,完全听不见颜父都说了些什么:“父亲,您还要多考虑啊。”
颜父叹了口气,也皱着眉站了起来。
不过也好,他也不愿意再与这个假女儿多见面。
“小女身体有恙,我们先告辞了。”说完颜父带着颜映雪转身离开,也不管魏北在身后是否要挽留。
程克厚倒是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看着他手指不停地捏着。
他知道,每次他父亲做出这种手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