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虞认真的将那叠纸折成一个个的小方块时,从廊檐的左侧勾肩搭背的过来三四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人。
其中一个鬓角簪花,面露几分风流的揶揄道:“方才我还奇怪咱们祝七郎为何火急火燎的抢了我的课业就跑呢,原是到小娘子面前献殷勤来了。”
另一个用手肘抵了他一下,笑得更是放肆,“西北的小娘子可没有咱们汴京的水灵,七郎这般也无可厚非~”
“哈哈哈…”众人齐笑。
少年风流,行事不拘小节也在所难免,可当着自己的面调笑,薛碧微一时还有些黑脸。
祝南虞见她面色有异,尬得一人招呼了那几个少年郎一拳。
簪花少年捂着鼻子,指着他控诉,“好你个祝七,为着小娘子竟对自家兄弟动手。”
他似活宝一般,唱作俱佳,薛碧微不禁莞尔笑出声。
那簪花少年闻声,这才将视线投向窗子内,忽而恍若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愣愣不语,直到身旁的好友拍了他一掌,他才傻乎乎的问薛碧微,“这是谁家妹妹,此前竟未见过?”
当真丢人,祝南虞回瞪他一眼,跟薛碧微解释道:“这是吏部尚书府的二公子,祁徽。他向来是这不着调的性子,你多担待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