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发现有一团月牙白的衣衫,心跳扑腾,可仍是止不住好奇的往前移动步子。
那女声又开口了,“我有事求助于你,真的!”她似乎很着急,见薛碧微不信任,甚至话音里都有了哭腔。
“何事?”薛碧微此时已经看到她了,是个圆脸的乖巧姑娘,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她眼下正可怜兮兮的蹲在树底的草笼里。
赵西瑶羞涩的脸与她对上,对要说出口的话有些难以启齿,“我…我来了月事,可是沾染到了裙子,劳烦你帮我传个信儿,可好?”
“可以。”薛碧微点头,又转念道,“我将斗篷与你披着,便不用躲在暗处了。”
先时见她高高在上的模样,以为不好接近,没成想这般古道热肠,赵西瑶却推拒道,“不必不必,若是再将你的衣物弄脏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再者,薛碧微那身猩红的斗篷镶的可是貂毛,怎能平白毁了人家的贵重之物呢?
“教授琴课的夫子是位妇人,她在学堂内有住处,最是会应对姑娘家的急事,你帮我寻了她来便可。”
薛碧微却觉得一来一去愣的费时,直接脱下斗篷给她,“你暂且披着。”
她一脸坚持,赵西瑶也有些犹豫,她在此处蹲了好些时候,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