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对视。
他板着脸将目光转向别处,语气干巴道:“你好没道理,竟与孩童撒娇卖乖。”
“可是豚儿在姐姐眼里更多的时候如同小大人似的,聪明又有主见。”薛碧微笑眼弯弯的毫不吝啬自己对赵宸的夸赞。
赵小宸忽然嘻嘻开口,“我喜欢姐姐撒娇,甚是可爱。”
“你闭嘴。”赵宸没甚好气,“莫要学薛六说话。”
“哼,”赵小宸忿忿不平,“你的性子就如姐姐所说的那些必定会注孤生之人一般无趣!”
“注孤生?”赵宸拧眉,“何解?”
“不告诉你。”总算能压他一头,赵小宸得意洋洋。
赵宸抿唇,脸有郁色。他在心里愤愤道,朕这皇帝当得半分尊严也无,薛六与自己没大没小便也算了,便是幼年的自己也不与自己齐心!好气!气死了!
东郊马场背靠大相国寺,乃是皇家御用,先帝时特许可对勋贵世家开放。其虽是笼在晨钟暮鼓的禅意中,但处处都透露出皇室的威严。
薛碧微两人到得最晚,她与赵宸一人手捧一只暖炉进去,很快便寻到以赵西瑶为首的几位同窗,祝南虞、祁徽也在其列。
“县主莫怪,臣女来迟了。”薛碧微对赵西瑶致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