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脑门上的冷汗后,靠在迎枕上不愿动弹。她的神情也恹恹儿的,与去时判若两人。
“姑娘,您怎的了?”喻杏提起茶壶倒了杯热茶给她。
薛碧微也不接,只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无事。”说完这话仍是做出神状。她怎么能开口?说方才那瑾王日后会害惨了她?让她声名狼藉,受尽□□?还是说往时她只知自己是个炮灰女配但无甚实感,到今日才真切有了危险即将来临的恐惧?
所有的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便是亲近之人听了也会只当她在胡言乱语。
赵宸探究的细瞅薛碧微的面色,她在赵宇出现后就很是反常,没有芳心暗许的羞涩,反倒是更像害怕?厌憎?
皇子无诏不得擅自离京,故而他想不到薛碧微有何机会与赵宇来往。莫不是他在蓟北大营服役那段时日?薛弘杰在蓟北之地任过官职?思来想去也无甚头绪,赵宸便将这份疑惑按捺住,待传令给暗卫调查得结果后再议。
回到疏影居,落日余晖洒满整个小院,地面的积雪反着莹润金黄的微光。风拂过,枝头落梅纷乱,扬落在雪堆上,星星点点。
“姑娘,晚膳还需得半个时辰,您先歇着。”平嬷嬷迎上来为薛碧微宽衣。
她闷闷的应了,待换上轻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