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说得见天颜的机会甚少,可他仍是我们心里神仙似的人物。至于七郎你嘛,”她说着掰着指头数了数,“七郎你在前十,第九还是第八来着,我却不记得了。”
“呵,”祁徽更是不齿,他自诩风流倜傥,怎会听信赵西瑶的胡说八道,“一家之言,不足为信。”
“你爱信不信!”
他们吵的厉害,薛碧微问了赵小宸的意见,开口道:“由我做东,咱们去樊楼吃羊肉锅子如何?今日又惊又吓的,可得好生犒劳一番。”每每她与赵西瑶他们相处时,都恍然有种仍在蜀中的错觉,轻松自在。
就是不知此前救了她和豚儿的人是谁,拔刀相助又不留姓名,汴京这座皇城也不似以前认为的那般冷冰冰嘛。
赵西瑶一听,也不跟祁徽车轱辘了,转身挽住薛碧微,迭声附和道:“好啊,任凭微姐儿安排。”
…
天时微亮,雾色蒙蒙。
赵宸夜里睡得不甚安稳,噩梦连连,他自知陷入梦魇,却脱身不得。眼前场景从先帝满面愁容的凄苦,转为天下战火四起、民不聊生的惨痛。
他不禁吓得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