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里是个什么字,怎么不像你写的?”展鲲鹏公子对学问比较执着,抄到不认识的字,一定会问个清楚明白。
持盈歪过身子,将桌上的作业册转过来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父君又图省事,居然写了个草书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字!”
展鲲鹏四下看了看,将手拢到嘴边,小声:“上回夫子不是发现了凤君代笔殿下作业一事,要是再让夫子逮着……”
“逮着了我也不承认,我父君也不会承认!”持盈望着展鲲鹏的脸,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小展,你有没有从你爹那听说最近有个兰台史官自首的案子?”
展鲲鹏咬着笔跟持盈交换朝廷消息:“当然听说了,涉案的史官居然是夫子最看重的校书郎,哎呀我都不敢相信,据说夫子都险些牵连其中,御史台抓这事差一点就弹劾成功了,最后竟然御史台的屁股也没擦干净。殿下,你说这事会影响到夫子么?要是夫子一气之下,病倒了,是不是我们就不用上史学课了?也不用写那么多史学研究作业了?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天真!兰台令的手腕你是没有见过,这点小事能把他气病才怪!兰台那么多校书郎,折了一个,还有无数个,一点不值钱!”
两人正讨论得起劲,兵部尚书家公子孟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