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都不足以形容。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要闯入这里呢?得了上头指示,关闭坊区,还被上司特意关照过,长生巷里住着一位上司都得罪不起的人,需当心。但他凭着经验认定住长生巷这块毫不起眼的地界的,能有什么清贵之人,想是什么破落户或寒酸文人。
“下官奉命搜查坊巷,需挨家挨户细查,得罪之处望兰台令海涵!既然没有寻到踪迹,那下官便去下一户了,告辞!”气运太背的坊区巡查长官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虽然那小娘子令他有些不舍。
他匆匆扭头就要撤离,忽听一道浅浅的嗓音:“坊门关闭至几时?”
长官舒了口气,兰台令搭理他了就好:“直至失物寻到。”
白行简听完似乎也不在意,长官又被晾下了,酝酿着再度告辞:“无事的话,那下官……”
“可否劳烦大人一下?”白行简手边空空,手杖不知何时掉在地上,他以目光示意。
“不敢不敢!”长官几次没溜走,更想速战速决,几步上前,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杖。
白行简抬了抬暗灰色的古朴款式的长长袖口,一只纤瘦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接了手杖,轻轻撑在地面:“有劳。”
“那下官告辞了!”长官生怕兰台令又生事。
“送客。”白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