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召见微臣,不知所谓何事?”
寻阳握着画笔的手不曾停下,眼神也没有看向她。顾长卿却瞥见她那双手上竟在这夏日也有了干裂的开口,明明该是一双细皮嫩肉的手。
“今日召你,是听闻你才学了得,想听你说说,好让父皇也不会一直念叨本公主不该没向你请教。”
顾长卿微微一笑,果然是有备而来。
“微臣才疏学浅,不敢指教公主。”
“你莫要谦逊了,听着烦得慌,叫你说你就说。”
“那公主想听些什么?”
寻阳寻思了一番,微微启唇。
“就你那番被传得神乎其乎的民水说罢。”
顾长卿虽猜不出她到底想做什么,可也只好照着她的吩咐缓缓开口。君舟民水,又岂是她能明白的呢。
顾长卿到底还是不愿意把她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尽管她早就知道,她已然不是上一世那个为了自己而被远嫁他国的寻阳了,可是顾长卿无法对她下手,更无法对她真正戒备。这个孩子曾掏出一颗炙热的心来,即使这一世的她被奸人利用,可顾长卿仍旧相信她本意从来都不是满怀罪孽。
她不知道寻阳所求的是什么,但不论她想怎么样,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复仇大计,她什么都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