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帝王,如今竟这般孤寂落寞,黯然神伤。
曹忠自是知晓“她”是指谁。
“定是如此,陛下勿要担忧,过些时日五殿下自会理解您。”
曹忠只能一次次的宽慰陛下,这般父子俩互不相让的情景不知上演了多少次,往日里贵妃娘娘坐镇,安慰了陛下,劝服了五皇子,而今自是无人可以插手。
“罢了,随他去吧。”梁昭帝挥了挥衣袖,转身回到寝殿,似是再也支撑不下去,很快便昏睡过去。
曹忠抹了抹眼角,也只觉无甚法子。
他自小便跟着陛下走南闯北,对陛下的心事自是十分了然。
懿贵妃娘娘的母亲是当今太后的同胞妹妹,当时被先帝亲封异性郡主的懿贵妃便一直跟在陛下身后,哪怕是陛下对她一躲再躲,她也依旧紧紧跟随。
不觉间,陛下对这么个俏皮狡黠的小人儿同样上了心,二人青梅竹马,那时,宫中时常能看到一假装冷酷的半大孩童牵着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肆意玩闹,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时常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然前有大皇子心怀不轨,后有四皇子虎视眈眈,为了巩固太子东宫之位,太后便只能舍了与嘉奕郡主的婚约,将如今的皇后娶过门。
陛下与嘉奕郡主自是不能接受,然到底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