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夏侯奕还是有些疑问。
“祖母能否告知孙儿是从何发觉的?”
孝仁恭太后不似方才有些紧张的神色,似是放下了心神,笑得格外慈祥。
“奕儿啊,祖母老了,识人的心思可是没老。当日画艺之时,竟出来个小艺主之称,回报之人说是五皇子向皇帝提议,哀家便起了疑心。大梁多年来还未曾有过什么小艺主之称,何况你何时对这些小事有所关注。再则还有佩姑,召来一问便知个大概。”
“原来如此,那皇祖母可还满意?”
“满意,你看上的人,哀家放心。那丫头果真聪慧过人,只是年岁过小,父亲又是赵严,你父皇断断不会选她做你皇妃,你可知道?”
“孙儿省得,祖母莫急,孙儿能处理好,只是孙儿忧心贤妃和皇后惦记她母家之人,祖母可能替孙儿守住?”
“自是无碍,”太后一双利眸忽闪,当年的威严复又乍现,“这后宫之事还轮不到她二人做主。”
“那孙儿便多谢祖母了。”
太后摆摆手,似是又有些无奈。
“哀家叫你不过是让你对你父皇多上些心,你们父子何至于到这般境地。”
见夏侯奕不愿多说,太后也就未曾继续留他,罢了,心结还需心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