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是不能放过,“看先生神色,想来自是知晓憨山大师名号,只是不知先生能否找到大师踪影?”
若说方才玉流殇眼眸满是探究,此时倒是隐隐加了些佩服,她直言不能相告,又当着殿下的面,值她赌上殿下信任,想来不甚了了。
他沉默片刻,倒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赵清婉也不急,夏侯奕倒是坐不住了。
“若是知晓直说便是,这是作何?”
玉流殇惋叹,殿下何时这般好说话,莫不是拐着弯嫌弃他碍眼?他打量着夏侯奕神色,见对方微微蹙眉,只觉自己猜测甚可,这才紧着开了口。
“不瞒小姐,憨山大师是我师叔,只师父不愿我将身份告知世人,憨山大师自也不愿和俗世有甚牵扯,如今小姐问及,流殇自当全力寻找,只小姐可有何嘱托?想来小姐是清楚师叔这人,怪得很,若请他出山,实属不易。即便是师父的面子,他也不一定给。”说到这里,玉流殇微微无奈,听他此言,赵清婉定也知晓憨山大师自是不好寻找,只上一世在那场劫难中传出的名号只一“憨山”是也,以她之力,哪里能找得到。
“我并不知晓应当如何求大师出山,只能否带一句话?‘于滇战事将起,劳大师速速救急。’”
“小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