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子,却是如今才知,汗皇竟是他亲父。
“禹儿,你母亲是梁人,当年你祖父绝对不允许我娶一个毫无背景的梁人为妻,禹儿,别怪我…”
汗皇握着热汗古的手微微松开了些,想伸到他面前,想触到他冷峻的脸上一直皱起的俊眉……
“我父亲是卫拉特部族的老首领齐纳尔罕。”
热汗古将头微微偏开,没有让眼前自称父亲的汗皇触到他一分。
这个动作让汗皇早已抑制不住的悲戚越发喷涌,可远远没有那句话来得更让人难以接受。
他不认他?
他果真不认他……
汗皇多年来调查寻找热汗古母子不假,那女子温柔良善,没有惊人的美貌,却独独有一种让每一个人怜爱舒缓的感觉,他救了她助她在于滇活下来,拥有一个正常的生活,可是何尝不是她救他?
她一次次抚平他因为生母不慈,兄弟相争而头破血流的伤口……他却没能在父亲的施压下保全他们母子。
果真是报应不爽,多年来,他玩弄女人,再没有把谁放在心上去爱,可他却一辈子都无法挽回当年放弃殷氏的错误,哪怕将汗位收入囊中。
即便汗皇再是悲痛万分,热汗古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