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厮静静俯身叩首,即便被晾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越发恭敬了。
“你起来吧。”邵思蓉从铜镜中仔细照了半晌,才站起身来。
小厮只觉心都颤起来了,也不知这位主子是怎么个脾性,这好好地没由来的气越发摸不着头脑。然他也只能恭敬低垂着脑袋,等待邵思蓉示下。
“你伺候王爷辛苦。”
冷不丁这么一句话,小厮只觉莫名其妙,只忙不迭道,“哪里哪里,伺候王爷和王妃是奴才的荣幸。”
“抬起头来…”
邵思蓉轻哼一声,若不是离得很近,小厮几乎听不到这哼声,关键是离得很近?
他心里忐忑不安,面上虽然依旧镇定自若,只接下来这句话,就叫他生生绝望了。
“我看你聪慧伶俐,前儿王爷还夸你,不若今儿我做主提拔你,去庄子上当个管事如何?来日衣锦还乡也算是荣归。”
邵思蓉轻拨手上的护甲,忽又摸摸发髻上的钗环,只眼睛丝毫没离开那小厮霎时红透的脸。
“主子恕罪,主子饶命。”
这小厮早就吓傻了,不晓得到底哪里犯了错,此时就是口不择言只管求饶,往常都是讨赏的差事,怎么如今要命了?
“我要你的命作甚?”邵思蓉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