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憨山大师吼出那句话之后,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傻眼了,还是昭华长公主愣了一愣,便火速反应过来方才这孩子落了红,怕是不好,紧着提醒傻愣的夏侯奕。
夏侯奕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赵清婉往永奕宫赶去。
“劳烦国师去看看那孩子。”昭帝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心里也多了些喜悦,对着圆希国师拱手作揖。
憨山大师很是厌烦这种客套的措辞,却因着他是皇帝,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点了头,便同样去了永奕宫。
“大师,阿婉如何了?她可有事?”夏侯奕红着一双眼,手仍旧在颤抖。
憨山大师哼了一声,倒也不忍心再吓他,“喝了安胎药便无碍了,只是你们一路赶回来,她定是费了不少力气在撑着,胎儿不过两月,极易滑胎,定是需好好调养。”
“都是我的错,我日日在她身旁,竟是不晓得她已有身孕。”夏侯奕没由来一阵心惊,他虽不懂养胎之事,却也晓得不可大幅度动作,骑马还一连十几日,能保住孩子实属万幸。
“莫要再内疚,当务之急便是好好保养,为师对孕妇之事研究尚浅,在这一类别不如宫里的太医,你还是去请几个信任的太医,开些安胎药,请老嬷嬷做些药膳,如此为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