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碗放到一边,放下手中的勺子。
“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落下病根。日日缠眠病榻。”
边城苏浅暖还是这样,以边先生的家境,应该也轮不到一个小孩子去照顾生病的母亲吧。
“她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听说,前面的几年还好。
也许吧,反正在我的记忆里,她从未正常过。
对谁都不信任,总怀疑有人要害她。疑神、疑鬼,神经叨叨。
除了我以外,几乎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不接受任何给她的食物,包括,她的丈夫。”
苏浅暖注意到,当边城提及他的父亲的时候,他的眼底尽是嘲讽的意味。
“那时候,边先生几岁?”
边城眯了眯眼,陷入久远的回忆当中。
“五岁,六岁?或许更大一点,或许比这又小一点。”
没有费心去记过。
苏浅暖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五岁或者六岁的孩子,就要承担起照顾一个有着严重产后抑郁症的病人么?
“去医院看过了吗?连国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吗?”
“嗯,完全没有用。”
“边先生的父亲呢?”
自己的妻子生病,身为丈夫,难道不应该承担起相应照顾的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