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浑身是血的婴儿,举着一双瘦骨嶙峋地手,踉踉跄跄地朝她跑过来,要她抱抱,“妈妈,您抱抱我呀。妈妈,妈妈,妈妈——”
“啊!”
南音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夫人,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南音的动静实在不算小,睡在一旁的陆展远被吵醒了。
他点开床头的壁灯,见自家夫人额头都是汗地坐在那儿大口地喘着气,十分关切地问道。
“嗯,是啊。做了个噩梦。抱歉,阿远,把你给吵醒了。”
南音勉强扯起一抹笑容。
“我当是什么事呢。梦都是相反的,放心睡吧,啊?”
即便困倦得很,陆展远还是不忘拍一拍夫人的手背,以示安抚。
不但如此,他还扶着南音重新在床上躺下,又极为体贴地替她把被子给上。
“阿远,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呵呵呵。你知道就好。好了,睡吧。”
陆展远打了个呵欠,亲了亲夫人的脸颊。
明明已经是结婚近三十年的夫妻,还是恩爱一如惋惜。
南音枕着丈夫陆展远的肩膀,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是啊,这幸福她来之不易,所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