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二本大学。
坐车去林洁那里三个多小时,去何木那里三个半小时。用她的话说,完美。
志愿填好,何孟平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相册。封面是她们的毕业照,里往里翻是她们的照片,活动时,学习时,得奖时。
老班说:“上次班费还剩下五百多块,我想着退还给你们,每个人也只有十多块钱,也没什么用。我就想,还不如做成相册,现在没什么,以后就是宝贵的回忆。”
临走时,大家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一切终于结束了,可是,也再回不来了。
可思也难得文艺的说:“林洁,你说怎么过的那么快呢,一晃眼,三年都过去了。我总觉得,昨天还在军训,我俩装晕,被教官罚跑步的日子。”
提到这里,林洁就忍不住辩解,洗白自己的冤屈:“可思,我说了,我当时是真晕,不是装的。”
许可思架住她的脖子:“好了,管它是真是假,反正因为这事我俩成了好朋友是真的。”
离开前,林洁把整个校园逛了一遍,路过高一教学楼时,她抬头望着那棵大树。
它屹立在那里,依然是那么高,枝繁叶茂。它或许会一直屹立在这里,十年,二十年……
见证着一批一批人的青春。
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