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要是再分不清别人话里的意思,那她跟个木瓜也没什么两样了。只是听明白归听明白,她还是不明白,她家有没有钱跟这个医生有什么关系,他又是哪只眼睛没看到他们不照顾老人了?
罗甜伸手拉了拉已经生气的张秀芬,冷冷看着那医生道:“我只知道医生是治病救人的,倒是没想到,这红口白牙地倒是会诬陷人了。”莫名其妙地被指责一回也就算了,没想到对方还蹬鼻子上脸,说完她爸又开始指责起她妈了,还真是住在海边的,管得恁宽呢。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说话的,我怎么诬陷你们,我可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好好给我道歉,我,我……”
罗甜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样,难道你要不治疗?怎么的,有立场说我爸妈不孝顺,你自己倒是要撂挑子不干了?毛病!”
“你,你……”医生被罗甜激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最讨厌这种一知半解就自诩为正义使者的家伙了,他们自家的家事,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爸,电话给我。”罗甜冲罗国安伸出了手,接过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罗远,“喂,哥,我们在市医院呢,你跟你熟悉的人打个招呼,对,爷爷住院了,不用,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