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呼噜打得震天响。“哦,对了,冉琪还让我转告你们呢,他们夫妻今天才回来,明天就带着赵泽上门来谢谢你呢。”
罗甜无奈笑了笑,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我之前还接了个我哥的电话,说是上面有人给他透了消息,让他不要拍现在这块地,重新拍一块呢。”接到电话的时候,罗甜还是很懵逼的,因为罗远基本不怎么和她谈论公司的事情,并不是罗甜防备罗甜,而是这姑娘实在是太懒,只愿意躺着拿钱,一点都不想动脑子。
而且她也不缺钱啊!开玩笑,哪个大师是缺钱的?更何况就算她不做这一行,有姨婆容静言留给她的那笔财产,再加上奶奶那一份遗产也已经分给了他们几个孩子,她大可以每日里花天胡地,睡到日上三竿,屁事不干光享受美好人生就行了。
之所以还在不断修炼,学习,只是单纯地受到了引诱,毕竟在看到,认识到,体会到一个和常人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之后,谁还舍得远离呢。就是傅锦朝,比起从前也对相师这一行更好奇了。
罗家这些年因为有傅家这个大靠山,所以发展的一直都挺顺利的,只是傅跃民到底离开庆市也有好几年了,虽说余威犹在,但是这不还有个县官不如现管的说法嘛。
这块地,就有人试图和罗家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