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理有问题,你大惊小怪什么啊你,不是要书吗?我这人没文化,不像您老又是双学位又是硕士生的,要别的,没有!”
钟晚樱算是明白了,季天泽就是故意的。
她气得一个翻身卷走了大半被子,然后顺手关灯,不再理他。
“干嘛啊你,把灯打开啊。”
钟晚樱不理他。
“你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被子分我一点。”
仍是悄无声息。
季天泽的内心真是日了狗了。
他也不再客气,暗地里开始了跟钟晚樱的抢被子大战。
……
……
夜已深,屋内只有透过窗帘洒下的朦胧月光。
不知何时起,钟晚樱的呼吸开始变得均匀,季天泽也只需要轻轻一拉,被子就都到了自己那边。
静静地躺了几分钟,季天泽蹑手蹑脚撑起半边身子,探过头去——
真睡了。
他想了想,把被子轻轻盖到了钟晚樱身上。
恰巧这时,钟晚樱转了个身,面朝向他,离得很近。嘴唇微微张合了一下,可能是有些渴。
季天泽喉结滚动。
她的发间是自己觉得陌生的椰香味洗发水味道,香甜柔软,有些令人失神。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