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屹先是嗯一声,接着又道:“也不全是……”
想了想,聂屹将她拉到屋子里铺着凉簟的紫檩木万字不断头围栏的罗汉床坐下,方才仔细地将事情和她说了。
“还记得几年前,我们在西北时见的那次么?”聂屹抚着她红润的脸蛋问道。
哪能不记得,那次是霍姝第一次见到他,顿时惊为天人,觉得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印象之深刻,让她惦记好一阵子。也因为如此,所以那时候的事情十分深刻,让她觉得能回味一生,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聂屹微微地笑着,心道那次可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虽然想说,不过看到她的肚子,便将这话咽下,以后他们有得是时间唠嗑曾经的事情,现在并不急。
“当时,我奉舅舅的命令去西北查西北马场死马一案,顺便探查忠义王留下的宝藏图下落。”
霍姝吃了一惊,忠义王的宝藏图?
“忠义王就是先帝时期的七皇子,这事你应该知道,当年先帝非常疼爱忠义王,甚至想要废太子改立他,后来先帝病重,太子重新掌权,先帝无奈,自知太子登基是迟早的事情,届时少不得要清算。先帝为了保护忠义王,私底下让人转移一笔国库的银子给忠义王,后来舅舅登基时,曾一度因为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