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被脱掉,只剩下中衣,身前有温热的身躯贴着她的,她被抱了个满怀,鼻翼间全是熟悉的气息,是沈羡,不知他何时回来的,身上有梳洗过后清香的胰子味,想来方才呼吸不顺,闷热都是因为他的怀抱,她竟还嘀咕让甘草把炭盆撤下去。
玉珠埋在他怀中,有些不好意思,“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沈羡道,“亥时回来的,见你睡的正香,就帮着你把衣裳脱了。”顿了下他又问,“可是有些闷热?我去喊丫鬟把炭盆撤两盆下去。”他说着就已经放开她的身子坐了起来。
昏暗中,玉珠隐约能看见他身上穿着的白色绸缎中衣,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锦被一掀开,她就感觉身上有了些凉意,急忙拉住了他,“不必了……”她正好捉住他的手腕,结实,还有些硬邦邦的感觉,于她身上那种柔软是很鲜明的对比。
“嗯?”沈羡问道,“不热了?”
玉珠点点头,“不热了,沈大哥,我们快歇息吧,明儿一早还有不少事情要忙的。”要起来拜见长辈,给公婆敬茶,都是要早起的。
“你喊我什么?”沈羡问道。
玉珠不明所以的嗯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两人已经成亲,她不该和以前那样在喊他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