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闻言,立时就将目光汇集在人事不知的孔元丰身上。只是场中修者虽是心忧他的安全,却也不是弄不清眼下形式的鲁莽之辈。
原先他们只当王澄江是贪生怕死之辈,哪知却是外间盗修派到船上的内应,可现下对方却将大长老的孙子孔元丰劫持在手,是以场中修者现下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只能将目光投向了孔佩玲。
哪知孔佩玲听得此话,却是眉心一蹙,冷笑着道:“即便我顾忌着堂兄的一时安危让人放你离开,外间却皆都是你的同伙。你的安全自是不用多虞,可我船上诸多性命却又该如何逃得生天?”
听得此话,王澄江不由一愣。
他先前将孔元丰劫|持下来,只当能够以其胁|迫船上修者逃离虎口,哪知对方却不接这一茬。
王澄江正是气急败坏之际,苏媛却又抚掌笑道:“孔舟主所言不错,如若我等为孔公子的一时安全便留此大患,只怕不出一盏茶的功夫,灵舟上的防护法阵便要被这人给毁去了。”
听得此话,场中修者心下不由一震。
灵舟现下正逢焰鳌团的围攻袭击,正是船上所有修者生死存亡之际,如若他们真将王澄江放虎归山,就算孔元丰暂时留得性命,外间那些心狠手辣的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