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之下,将他牙床打得松脱下来的牙齿。
于是他的动作一滞,神志立时就恢复了几分清明。
孔元丰虽被孔大长老宠坏,却也不是真的白目无知,怎可能死到临头,还不知自己现下所处,乃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危险境地?
可是他的修为虽然已至凝脉第三层,但却皆是他爷爷特意为他寻来能够提升修为,且没有后顾之忧的灵丹灌注而成。所以这从来未曾与人交战过的绣花枕头,在见对方扬起的蒲扇大的巨掌时,胆气皆被吓没了去,更别说什么暴起反抗了。
见此情形,王澄江心头不由浮起一阵没趣。他抬手将嘴角血迹擦去,而后便就嘲讽道:“嘿,没想进宝斋的孔家大长老亲孙,竟还不如外面那两个小丫头,真真是个酒囊饭袋。”
闻得此言,孔元丰面上虽仍讷讷不敢言语,却是涌起一阵气怒,心下狠道:“如若此番我能逃得生天,王澄江你可莫要落到我的手上!”
可是这种阴暗的心思,孔元丰却只敢在心里转转而已,若真要说反抗,却在感觉到对方身周掩饰不住的阴狠凶戾时,尽皆消弭无踪了。
见此情形,王澄江又欲出言讽刺几句,哪知就在这时,却忽然闻得外间似有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朝此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