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想到这事,王澄江心中便又是愤愤。却在这时,他的脑中倏地有道灵光一闪而过。
先前团中诸多攻船要事,便皆是他打入敌方内部为先。按理来说,他行内应一事已是驾轻就熟,又很少出现在那孔佩玲跟前晃荡,自不可能会被对方察觉才是。
可为何如今局面却会是如此发展?
是了,是她!
是那个少女!
不但让他折了一名手下,之后更在船舱中被其揭破身份,使得如此连锁反应之下,他竟落到了这个地步!
想他王澄江终日打鸟,没想今日却是栽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他虽不知对方是用什么法子寻得自己的踪迹,但在施展血遁之法后,就算体内药性已失,此际他也已是元气大伤,自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以身犯险。
思及此处,王澄江复又想到一事,目光森然,登时便将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孔元丰锁定。
孔元丰虽是凝脉期修者,无奈这修为却是注水而来。加上他有孔大长老的背景所在,是以平素只会带着打手随从招摇过市,实战经验却是几近为零。
也是因为如此,仍自捂住伤处颤抖不休的孔元丰,并未察觉到对面修者传来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