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轻点进萧珩的心里。
萧珩蓦然抬头,“如果是我的家,那为何弟子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为何这个江湖要守这么多的规矩?”
柳信言赫然而怒,拿起架上的剑重重抽打下去,他对萧珩失望至极,每一下都用十成力道,非常人所能承受,萧珩却咬牙断断续续道:“如师父……不愿徒儿与她共结连理,那徒儿只能与流云派割恩断义。”他流了很多血,却停也不停兀自说,“师父放心,既然徒儿和流云派再无瓜葛,也不配再用流云派的功夫了,请师父放心。”
他朝柳信言重重磕头,仿佛要将所有恩情了断于此,柳信言听得细微的骨骼响声,萧珩面色苍白,口吐鲜血,他居然为了一个魔教中人逆运内息,散尽全身武功……
柳信言从没想过萧珩对待感情这么执迷不悟,心头一痛,他把当成半个儿子,感情深厚,此刻也不愿再多看一眼,只道:“好,你我师徒恩尽于此,从今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徒弟。”
雨落屋檐的滴答滴答一声声钻进萧珩耳里,师父失望的眼神像是寒霜利刃割着他。
萧珩想站起来,可腿上那刺骨的痛却让他重新跌落在地,血水从白色的裤腿上渗出,他咬着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暴雨中走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