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棠不知他心头所想,也没想过人谢相爷会对她有些什么绮念,只在那头憋了一会子才说:“我诗书不行,他们行令,我就偷跑出来了。”
她这头侧脸迎着光,饱满的唇张张合合,声音脆如珠打玉盘,他眼皮一颤,轻轻吸了口气,方移开了目光:“听你父亲说,你明日还要去诗会,你连这点儿都怕,怎么去诗会?”
季海棠撇了撇嘴:“明儿丢脸,丢了就回府了,今儿丢脸,丢了还得睡一夜等到明儿再丢脸,磨人……”
她是躲不过丢脸,还这样死不要脸地认命,逗乐了谢靖,引得他一串低笑,季海棠又低了脑袋下去奉承他:“不像谢六叔,能骑马打仗还能吟诗作赋。”
谢靖道:“季兄疼爱你,绝不会怪你丢脸。”
季海棠“嗯”地点头,心想到别处去说不定还真出些意外,还不如跟谢靖呆在一处,若是有人来寻她,她抽腿跑回去也快,于是继续立在那儿。
二人也不再说话,季海棠喉咙里发干,偶尔看谢靖两眼,却见谢靖又毫不避讳地看她,这样黑麻昏暗之中他眼珠格外清亮冷然,就像是只栖在寒枝上的麻鹰正在盯她,她忽然有些尴尬,偏过脸去看月亮,却不知那偏着的脸庞与皓白的颈部成了一片景色。
静夜之中,观中阵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