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身超然脱俗的素雅,萧府的五小姐只觉得自己这一身特意换上海棠迎春的彩绸霓裳,竟有种说不出的艳俗来。
玉珠倒不知自己五姐内心流转的种种,她早已习惯了萧珍儿的不请自来,当下微微启唇,一边将落在颊边的碎发轻轻拢在耳后,一边说道:“五姐,好久不见。”
这般相形见拙后,萧珍儿倒懒散了攀比的心思,回过神来后,便只拉着玉珠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可真是心狠,一去两年,竟然从来都不会来看看爹娘和我。”
萧珍儿从小就是个略缺些心肺的,说这话时,是真心实意地忘了当初是娘亲强逼着六妹嫁人是那一节往事了。
玉珠并没有说什么,只轻轻道:“原是我的错,早就应该回来看看的。”
说话的功夫,前厅已经派人来唤人送饭了。
玉珠只是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脸,并没有换衣服,拢好了头发后,便走出了闺房。
而萧珍儿也有些不好叫玉珠换上自己那配色艳俗的衣服,便携了玉珠一同前往饭厅。
萧家虽然是经商的人家,可毕竟从事的乃是玉雕这类文雅的营生。是以屋内的的摆设也较于那些商贾之家典雅很多,一派富贵人家的祥和之气。
此时楠木饭桌上已经布好了酒菜,除了老祖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