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先前有人提及他会如此,太尉大人当真是嗤之以鼻,只说荒唐,可如今真的这般无聊,又觉得时光如此蹉跎竟也有一份别样的曼妙。
玉珠与他闲扯了一会,眼皮渐渐发沉,又被他抱着一时挣脱不开,偎依在怀里闭沉了眼睛。太尉虽然求欢不得,但是又觉得如此这般听得屋外风摇团叶,猫咪憨叫,怀中有娇人酣睡,竟是心内惬意不无,竟也合了眼,渐渐睡去……
关于尧小姐吵闹着不愿订婚之事,玉珠过后才知内里的细节。
只听说尧姝亭一连几日不肯好好吃饭,竟然是铁了心要拒婚的。
尧夫人深觉自己罪孽深重,已经将养出个礼数不通的孽子,可未曾想女儿也是要走与她二哥一般路数,儿女一对,皆是要将她气死,当下也是发了狠心,绝对不肯再低头,让女儿学了他的二哥。
尧姝亭生平是个温柔听话的女孩,这时头一遭公然违抗尧夫人的命令,先前凭借着心内一股闷气,态度倒也坚决,可眼看这母亲丝毫未有动摇之意,甚至都不许婆子侍女劝她吃饭。
尧姝亭被冷落了一阵,心内顿时生了怯,也便坚持了几日,自己就萎靡得泄了气。
最后到底是夜里耐不住饥饿,偷偷吃了侍女摆在桌子上一碟糕饼,这一吃,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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