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待得他归来之后,再行打算如何?”
不过是顶了几日的虚名,这个忙怎么都是推却不得的。玉珠自然是点头应下。
既然担着虚名,一时店铺的切割分离却暂且搁置,尧夫人的意思是,既然不能成婚,这钱银的事情还算得明白些好,希望六小姐且出一出力,尽早填补了尧府的钱银窟窿。
玉珠也点头逐一应下。
临出府的时候,尧夫人倒是叹气说道:“六小姐的脾气秉性无一不叫人喜欢,以后娶你之人,是真正的有福之人啊!”
玉珠微笑谢过夫人的夸赞,就此别过。
其实尧夫人那最后之言,意思倒也好理解,说到底,太尉此番悔婚,也着实让尧夫人长松了一口气的。她袁玉珠的脾气秉性固然对了尧夫人的胃口,可是作为一个高门媳妇来说,光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依着她看,六小姐若是嫁到普通的商户人家,才是真正的福气啊!
与尧夫人商议了如何揩拭这婚礼未成的屁股后,玉珠倒是可以静下心来安排其他诸事了。
这几日找来的玉匠师傅们也逐一就位,店铺还没有开放前,接过的单子太多,都是要尽早赶了时间去做的。
王郎那边一时不方便去了。玉珠心知自己如今顶着尧暮野未婚妻之名,便要更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