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十四,却对当时已经初初建功立业的尧家二少甚是仰慕。在闹市花街,与北人来使起了言语冲突,几个人俱是拿巾布过了脸,将那欺压汉女的北人来使一顿好打,本是几人不约而同的侠义之举,所谓不打不相识,就此二人结为忘年之交,那段时日,他经常逃了学堂,与这大魏意气风发,风头正健的年轻将军一起胡混。
一次趁着醉酒他竟然跟着尧暮野和几个将军,一路快马奔驰来到了京城郊外,旷野的烽火旧台之上。当时尧暮野看着这长满了荒草的高台,望着北方扬声道:“终有一日,烽火重燃,振我大魏雄风,重整山河壮美!”
那时正值年少,立在高台眼望远处山峦重叠,白水流的叶热血不断在燃烧,只是一遍遍地与尧暮野一起高声呐喊,震起一群群歇息的飞鸟……
现在回想,真是年少固轻狂,不知经风浪……
想到这白水流微微地叹息着:“那时我不过是学监里的学子,而你也不过是个统领镇北万人的将军,肩上未见沉重,自然可以随心畅想,勇发豪气,可是如今你我皆是朝中重臣,肩上背负不光是当年的豪言壮语,还有千万大魏黎民社稷啊!”
尧暮野的心慢慢变冷。
若说好友与自己争抢女人,只需要俩人寻了无人之处,抡起拳头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