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几杯。”
韩山说着醉话。
“娘,孩儿不孝,未能在床前尽孝。”
韩长鸣握着母亲的双手,愧疚的说道。
“虎子,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爹就很开心了,托你的福,你爹当上了镇长,我们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生活好着呢!”
韩长鸣的乳名是虎子,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
“娘,我现在已经晋入筑基期了,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驻岛修士说,他们不敢怠慢。”
按照韩家的族规,韩长鸣晋入筑基期,他的爹娘的生活水平都会提高。
李雪欣慰的点了点头,询问韩长鸣的生日常活,韩长鸣如实回答。
当她问到韩道和的时候,韩长鸣含糊过去了,今天是韩山五十大寿,他不想说悲伤的事情。
韩长鸣在青螺岛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他和爹娘用过早饭,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离开了青螺岛。
下一次再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小半个月后,韩长鸣回到了葫芦岛,很轻松就见到了韩章祥。
“好,好,好,长鸣,你晋入了筑基期,天佑我们韩氏。”韩章祥连说了三个好字,神情有些激动。
韩长鸣有些奇怪,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