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交代完情况,陆月轻松了一口气,她一直心里有愧,现在把一切说出来,她心里舒服多了。
不管韩长炅如何处理她,她都能接受。
韩长炅沉吟片刻,脸色一凝,正色道:“你还有没有隐瞒?最好不要隐瞒我,否则我想帮你也有心无力。”
“我没有任何隐瞒,不管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不过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陆月泪眼朦胧,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满脸慈爱。
“你过几天联系他们,告诉他们,你近段时间不方便联系他们,跟他们多要一些解药,先把孩子生下来,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
韩长炅紧握着陆月的手掌,圆乎乎的肥脸露出坚定的表情。
“夫君!”
陆月心中五味杂陈,脑袋靠在韩长炅宽大的肩膀上,一对美眸中有泪花闪动。
韩长炅轻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让他亲手杀了同床共枕多年的道侣,他实在下不去这个狠手。
更何况陆月怀了他的骨肉,他更下不去手了。
葫芦岛,议事厅,韩章祥坐在主座上,正在听取族人的汇报,叶雪坐在韩章祥旁边旁听。
“族长,咱们家族目前有三百八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