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是金葫阁临时请来的,还是金葫阁背后的靠山。
“老夫姓胡,金葫阁背后是老夫,老夫可以全权做主,你请能做主的人过来。”
韩章祥的声音充满了不容质疑的味道。
白飞扬连声称是,答应下来,取出一面淡青色的法盘,打入一道法诀,恭声说道:“三叔公,金葫阁的胡前辈有点事想跟您谈一谈,我们在浩然楼的包厢。”
“知道了,老夫这就过去。”
白飞扬收起青色法盘,老实的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半刻钟后,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韩长盈打开房门,一名白面无须、身材瘦弱的白袍老者走了进来,白袍老者两眼细小,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老夫胡祥,见过白道友。”
韩章祥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白袍老者爽朗一笑,道:“老夫白展风,没想到金葫阁背后是胡道友,之前有怠慢的地方,还请胡道友不要计较。”
“白道友说笑了,商人就是可以商量的人,价格涨跌是很正常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谈。”
韩章祥客气的说道。
“看在胡道友的面子上,价格上涨一成半,胡道友,你先别急着拒绝,这不是我们想要涨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