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她的人这样笑过,那个人好像已经消失很久了。
顾南景却不自知,说得狂妄又自傲:“然然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们相爱了很多年,谁也离不开谁。”
顾南景自顾说着,丝毫没注意到秦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良久,秦越才冷声道:“那又怎样?”
简然现在是他的妻子。
“呵呵……”顾南景依旧不知天高地厚,“怎样?她的心里只有我。如今,她只是暂时生我的气,等她气消了,自然就会回到我的身边。现在你提出离婚,总比她以后甩了你,你会更有面子。”
秦越点点头,仿佛是刚明白了利害关系。
顾南景满以为自己胜利在望,却见秦越忽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容犹如初春的风,表面和煦,内里刺骨。
“如果我不愿意呢?”秦越微笑着看着顾南景,隐含异样光芒的眸光冷冷地落在顾南景的身上。
“你!”秦越态度的转变让顾南景措不及防,一时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在京都哪儿被人这么顶撞过啊?就一个小小的总裁,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顾南景心里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刹那燎原,忍不住就要上前。
可他还没走一步,一个壮实的男子便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