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得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这病治得满意,你记得让慕之多付我一些心理咨询费用。”
    萧擎河还说了些什么,简然倒没有用心去听了,她脑海里一直想着顾家私生子这件事情。
    之前,她也隐约听说过这号人物,但是从来没有注意,不过现在似乎这个人能够派上用场。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比她更希望顾家倒台。
    只要顾家一倒台,那么简正天的靠山也倒了,要让他身败名裂,做起来就容易得多。
    而她手里握着的一些东西,正好可以提供给那个人,让那个人去帮她处理掉顾氏。
    至于秦越,他有他的工作,他有他的家庭,她并不想把他扯到顾家与简家的事情当中来。
    如果有一天她自己会变得面目全非,她还是希望秦越还是那个温暖的秦越,站明媚的阳光下,看最美的风景,跟最好的人在一起。
    和萧擎河聊了大概将近一个小时,简然心里轻松了许多,同时心里也做出了决定。
    就算她的身体里流着简正天的血,但是她不能让那个人再好好活着作恶,他应该受到该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