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继续看下去的。
当她看到她的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刹那间,简然整个人都软了,手机差点从她手里滑落。
她看到父亲了,看到活着的、能动能走的父亲了……
哪怕父亲的脸上全是伤痕,但是她一点都没有觉得害怕,她仿佛能够透过受过伤的脸看到父亲原来的样子。
她眼中的父亲是那么的年轻英俊潇洒,还是父亲二十几年前的样子。
简然看到父亲走到门边从猫眼看外面,看到应该是不认识的人,他并没有开门,又回到了房间。
没有过多久,外面敲门的人用钥匙开门进屋了,快速绑着父亲就走。
当房门打开的一刹那,简然的目光几乎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绑架父亲的两名男子当中的一名男子,简然记得,深深地记得这张脸,这个人就是跟在刘庸的身边,替秦越办事的那个人。
前几天,他们安葬父亲之后从京都赶回来,在机场萧擎河还特地把那个人指给她看,问她认不认识那个人,问她那个人是不是替秦越办事的?
当时她是那么地肯定,肯定那个人是替秦越办事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多希望那名男子是一个叛徒,像许惠仪那样的叛徒,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受别人指使的,跟秦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