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妈妈冷坏了,她又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了,她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爸爸,然然要妈妈!”小然然说的可怜兮兮的。
    秦越没有理会小然然,他的目光从窗户看出去,定定地看着定定地站在雪地里的简然。
    雪花还在继续飘,由于站立的时间太久,简然的头发上都铺了薄薄一层白雪。
    平时她是那么害怕寒冷,可是今天,她却站得直直的一动不动,仿佛感觉不到冷意。
    越看,秦越越是生气,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
    她一个女人,她还怀着身孕,他为什么去跟她叫板?
    要是她和孩子有事,最后心疼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