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事,何时轮到他们手下人来说三道四了。
“还有问题?”秦越冷声问道。
“没有。”乔震东又道,“我让人盯好他,绝对不让他走出家门半步,秦总你随时见他都行。”
“现在。”又是两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字眼,是秦越惯有的说话处事方式。
“我这就去安排。”秦越只说了两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字眼,但是乔震东肯定明白他的意思,他是现在就要去见叶亦琛。
叶亦琛身边的势力被清除,他也被他们逼入了死胡同,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秦越这次去见叶亦琛,是要让叶亦琛知道,他的女人,绝对不是他这个姓叶垃圾的可以碰的。
甚至,秦越想要拿刀割下叶亦琛的嘴唇,想要斩下叶亦琛的手,因为那张嘴唇和他那双手碰了他的简然。
他的简然,这辈子只能属于他一人!
以前秦越从来不知道,他的占有欲是如此强烈!
秦越从书房出来,看到小然然在客厅里和绵绵跑着玩,一人一狗在抢一个小球,争得不可开交,谁都不愿意让着谁。
“爸爸,妹妹不乖!”看到秦越,小然然就像看到了最大的靠山,立即向爸爸报告情况。
“汪汪汪……”绵绵不会说话,便